着膣道的淫滑,又顶了起来。
车室里淫糜气息久久不曾散去。
直至夜暮,这激烈的欢合还在继续。
彼时景姮正躺在宽大的软座上,后腰被刘烈垫着一只流苏软枕,整个儿玉户抬高起来,潮红肿的双唇艳靡,他依旧不曾疲软的肉柱,撑的小嘴已到极限。
也不知泄了几多回,胯腹拍击上来时,她浑身一震,喷的淫流乱溅,口中被塞了巾帕,让她本能要发出的喊声都一一不得释放。
淫媚的、娇弱的、欢畅的、难耐的……
“乖,马上就好了,真的,嗯!”
也不知是第几次说这句了,刘烈也丝毫不曾心虚,狂乱的挺动窄腰,直撞的景姮抖若筛糠,内穴的娇娆又收紧了起来,重重敏感拼死夹挤,裹的他精关将泄,入骨的销魂加剧。
“唔——”
他还在往深处挺动,不停的撞击玉璧,被顶起的小腹在极度抽搐,景姮咬紧了口中的东西,杏眸中热泪抑制不住的淌,酣畅淋漓的极乐袭来,明明已经酸疼的腰,这一刻失了一切的难耐和不适,全部沉浸在了欲中,越来越狂烈。
直到很久后,才终于沉寂下来。
***
又行了一日的路程,离长安已经很远了,再次停歇在官驿,夜里暴雨猛然,景姮被雷声蓦地惊醒,从榻间坐起来,满额的冷汗也不及去拭,急切的喘息着,苍白的玉容脆弱的怜人。
“侯女梦魇了?”青纱床帏被掀开,守夜的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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