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很清楚,不吃东西,她只会越加的虚弱,所以没几下,她就解决了手中的两块狼肉。
只是机械的咀嚼,没尝出有什么味道。
咽下最后一口肉,元庆昂头看着金。
“我的衣服呢?”她披盖着兽皮,皮革下的身体,未着寸缕。
没人能保证眼前的这位会不会做些什么,就像他刚才那些出格的动作一样。
金睨了她一眼。
“湿了,帮你脱了。”他说。
元庆当然知道那衣服湿了,全都是因为眼前这个人将她扔在水里。
“我知道,把衣服还给我。”
金从土炕上跳下,风卷起地上的脏衣服。
元庆看着他,他看着元庆。
然后,这个满心坏心思的血族冷笑了一声,用风拖着那衣服,飞到了外面,丢尽了泉水之中。
“你——”
“太脏了。”他说,“我帮你洗一洗。”
元气泄了气,她拉紧了身上的兽皮。
“休息吧。”金说,“我们可以在这片绿洲里调整一天,等到你的状态好一些再上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