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嘀咕。
“会愈合,就不疼吗?”
“疼。”
海涅的视线定在伊莉丝脸上:“疼就松开。”
“那还可以忍。”元庆小声回答,“忍不了的时候,我会松开的。”
海涅低下头,看着元庆半昂着头,他抬手覆盖发顶。
她刚洗过头发,黑色的长发还有些潮湿,凉凉的,与肌肤比起来,又是一种完全不同的触感。
海涅有点沉迷这种感觉,停在伊莉丝发顶的时间长了许多。
多到元庆盯着他看了很久,才后知后觉的收回手。
“谢谢。”一个奇怪的单词从海涅口中吐出,奇怪到元庆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她眨眨眼睛,问:“为什么?”
为什么道谢?
海涅笑而不语。
心中却给出了回答。
她的呼唤,成功让他守住了自己的身体,所以,谢谢。
“休息吧。”海涅说。
“休息?”元庆的视线落在唯一一张木床上,“怎么休息?”
海涅笑了一下,她在这里,他克制不住这种心情,总是肆意的表达。
好在这里没有外人。
他伸手穿过元庆的腋下,撑着她将她抱起。
“欸。”元庆一声惊呼,就被海涅抱到木床上。
“长亲!”
“没事的。”海涅将沾满棺材死气的毯子盖在元庆身上,“休息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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