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的海涅的耳朵。
他的意识出现了片刻的恍惚。
金抓住了这个机会,毫不留情闯入海涅意识的深处,撕扯着他的意识,要将他踩在脚下。
“长亲。”呼唤声变得遥远,模糊,听不清她的声音。
清脆的呼唤变得黏黏糊糊。
海涅本能的讨厌这种感觉,他收敛起心绪,努力地收起意识。
他的表情越加的痛苦,手指嵌入元庆皮肤更深。
“你这样我很害怕。。”元庆俯下身子,轻俯在海涅耳侧,“听得到吗?海涅。”
“听得到吗?”
“海涅——”
“海涅——”
黏黏糊糊的呼唤重新变得清脆,俏生生的,像她呼唤长亲的声音,带着扬起的尾调。
在一片血红之中,黑色的光芒亮起。
中心黑色的影子亮了起来,崩塌的黑色世界重新组合,重构。
海涅紧皱眉的眉头渐渐松开,呼吸重新变得绵长。
短时间内,他的身体发生了极大的变化,现在又恢复了正常。
元庆抬起头,她看向躺在木床上的海涅,不知道该露出一副什么样的表情。
从未遇到过这样古怪的事情。
先一瞬间,她还很担心,但顷刻之间,长亲似乎恢复如常。
害她白担心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