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为你所用。”
“必要的时候,威胁和恐吓是不错的手段。”他看向元庆,“但不是最好的手段。”
“明白了吗?”
元庆点点头。
母妃也说过类似的话,调.教宫人,交心与手段,二者缺一不可。
“谢谢长亲。”
海涅没有再说话,负责人的视线在两人身上一转,意识到这场对话已经结束。
他掏出钥匙,打开了锁闭的木门。
破旧的木门向里推开,扑面而来一股恶臭。
元庆下意识侧过头。衣领处有舒芙蕾太太为她涂抹的芳香精油。现在,精油的味道已经散开,没有之前那样刺鼻,淡淡的香味驱散了恶臭。
一旁,海涅也皱紧眉头。
工厂的环境,对于一位爱好干净的血族来说,实在的无法忍受。
“你们关了他多久?”海涅询问。
这样的味道可以不是短时间内能弄出来的,一定是关了一段时间,看守人没地方解决排泄问题,才会在屋内解决。
“从昨天早晨到现在,阁下。”
两个白天一个晚上。
“为什么昨晚不汇报?”海涅看向负责人,“以后这种事情要及时汇报。”
他并不打算进入关押着看守人的房间。爱干净的血族说服不了自己与排泄物待在一起。
“带他去纺织厂的办公区,找个干净的房间。”海涅转身,元庆跟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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