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等待的日子是这么难过的, 没有他的丝毫消息, 不知道对方到底在做什么。
大约过了小半月, 温父独自来了农庄,准备亲自接女儿与外孙回家。
回城的路上, 温淑琳并不知季林钟上门负荆请罪之事,见父亲在马车上几番欲言又止,心道许是发生了什么,且或许与季林钟有关。
“父亲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“你知道他回来了。”是肯定不是疑问。
温淑琳点头默认。
温同河了然,从怀中掏出一叠清单递给她, “你好生瞧瞧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温淑琳接过问道,见他不答示意自己往下看, 随意扫了一眼不禁愣住了。“这……这些……”
“这些聘礼可还满意?若不满意,再让他添便是。”温父叹了口气,不得不说他被季林钟说服了,当初那个年轻人是有多阴险狡诈, 当他跪在自己面前负荆请罪时, 便有多让他震撼的无以复加。
同样身为男人,谁人又没有年轻过,能做到这般,温同河怎还会怀疑他的真心?更何况那日明明受了一百鞭, 他却在第二日又强撑着身体带上没人聘礼过来提亲, 可见是怕极了他会反悔。
温淑琳拿着那叠纸好久说不出话来,她在季家待了那么久, 不可能不知道季家家产有多少。季林钟是疯了,才会分出季家一半的家产来做聘礼。
若这还不能体现他的心诚,那还要怎样才能体现?难怪父亲如今会是这个态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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