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同河思来想去,也只有这个可能,主仆二人在回乡的途中遇上了贼人,两个弱女子又如何能反抗?想到此他眼中忍不住流露出一丝心疼。
温淑琳更加愧疚了,不想瞒他,看向父亲的眼睛,艰难的说道:“孩子……是……季林钟的。”
温同河惊得嘴巴微张,又惊又怒,“可是他欺辱了你?”
温淑琳摇了摇头,就算开始是他欺负了自己,可是后来,沉陷其中、甘之若饴的却是自己不是?怨不得任何人。
“你……”温父被气的脸上血丝尽失,心头气血翻涌,额角青筋暴起,指着她的手抖如筛糠。
想过女儿一去京城会困难重重,想过她在那京城的日子会不好过,想过她也许不会平安归来,温同河什么都想过了,唯独没有料到此事。
两个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的人,竟然牵扯到了一起。
“作孽啊……”温同河叹了口气,看着跪的端端正正的女儿,虽是在认错,可背却挺得笔直,明显另有其意,到底是两父女,温父哪里猜不到她的想法,“你……想留下他……”
“是。”温淑琳坚定的点点头,看向他的眼神带了一丝恳求。
温同河倒吸了一口凉气,“那……他可知道?”
“他应是不知的。”温淑琳想了想,干脆将自己的那些个计划全都和盘托出。
温同河看她这个样子,像是早就打定好了主意,“你可曾想过,你既然能用钱财收买他人,那别人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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