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羽毛般划过她的心间,她只觉得全身上下都身不由己。
不知是因着早就知晓逃不掉的,还是因为其他,他的亲近并没有想象中的难以接受。
那紧贴着她的硬实线条,炙热的亲吻直烫的她面红耳赤,魂不守舍。
他总能在她快要忘记呼吸时离开,短促的呼吸之后又迫不及待的缠了上来。
打井时,一般选择在长有茂密艾蒿丛的地方,打井人事前并不知晓地下水距地面有多深,全靠自己摸索。
季林钟没有经验,开始只能在边缘试探,摸到一抹湿润,找准了位置,便换上了锥子开始打起井来。
初次打井讲究的是位置和准头,不然怎么可能凿的出水来。
只是他心中太过急切,像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一般,当他遇到一道阻力时,还以为只是井道太过狭窄,需要扩宽,只管猛地用力将锥子往下杵,势必要凿到井深处。
未曾想却听到一声颤抖的痛呼声,才明白过来刚才那层阻力是什么。
“你……你与大哥……”
那是他想都没想过的事,她竟与大哥没有圆房。
他欣喜若狂,忍不住接连亲了她好几口。
又有些后怕,庆幸着上次没有在她酒醉不知情的情况下要了她。
他一边亲吻着她,一边又说着缠。绵露。骨的情话。
“嫂嫂千万不要怪我,要怪就怪嫂嫂太美,美得让人心动,美得让我眼中再也容不下其他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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