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入家中当个妾室,也算不辜负你们之间的约定。”
苏母敢说出这种话,纯粹是苦怕了,穷怕了,以为人人都与她一般,抓着机会便往高处爬。
自古以来士农工商,以他儿子状元出生,又取了高门大户的嫡小姐为妻,纳一个寡妇为妾已是抬举。温氏怎么着也不可能不同意,只是她也不想想,就算温淑琳妥协了,那高门大户家的嫡小姐又岂会同意?
苏永文一听为妾室,双眉紧皱,心里不愿。温淑琳在他心中原就是仙女一样的存在,如何能以妾室之位来委屈她?况且他一直向往的是,如家中父在世时亲那般一生只娶一人,如今……哎……
苏母见他半天不说话,又以退为进,“你若不愿妥协,明日便上书退掉这亲事。”
苏永文脸上一阵错愕,来不及欢喜,苏母又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说:“大不了让圣上治你个抗旨不遵的罪名,运气好,只将你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功名给革去,贬为平民。运气不好,咱们就全家都跟着你去流放。”
自古以来,抗旨不遵本就是大罪,这全然是在挑战帝王的权威,苏母说的并不夸张,苏永文也不会不懂。正是因为懂得,他心中已经才有了取舍,有些人注定只能辜负。
苏永文在写那封信时,心里是抱着侥幸的。侥幸温姑娘能理解他的难处,侥幸温姑娘能妥协。
他想方设法绞尽脑汁的说出自己能够为她争取到的,虽是为妾,也是良妾,与那寻常可以买卖的完全不同。面上他会以李如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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