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两人日日同床,虽中间隔了些距离,可传出去到底是不太好。
这座镇子离京城只有一日距离,是以繁华更胜,街上商铺林立,行人众多,来来往往的人群热闹非凡,自然客栈的价格也是比之前的翻了一倍。
镇上不乏有与季林钟一般无二进京赶考的举子,只因为京城住宿太贵,舍不得铺张浪费便在这镇上暂且住下了,想等明年开春在入京。
温淑琳将季林钟扶回房中后,唤了好几声小二也不见有人答,下了楼来寻掌柜,便是遇上了这么一位。
那青年看上去比季林钟似乎还要小上一些,全身狼狈,完全没有一点书生该有的儒雅淡然,白色的长衫上满是泥灰,头发也有些蓬乱,一看便是路上遇上事了。
他正小声的站在柜台前与掌柜说着话,双眉微皱,面色多有为难之色。
掌柜说话就不那么客气了,温淑琳下楼梯时便听到他大声说道:“我们这里客房已满,你再去别处在寻寻吧。”
“别家也满了,掌柜你便通融一下吧,等在下明日入了京,寻了亲戚定会回来把钱补上的。”
书生言辞听上去不作假,奈何掌柜丝毫听不进去,态度蛮横,“去去去,我管你寻亲还是怎的,钱不够就别想住,我这又不是开善堂的。”
书生见状无回转余地,眸中黯了黯,面上有些戚戚然,只好背着行囊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