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你……这么大的事,你为何都不与我商量?我这可都是为了你着想啊。”罗氏气的痛心疾首,跌坐回椅子上,如今家产已归季林钟,自己女儿要怎么办,还有侄子求她的那事。
温淑琳两世很少将母亲气成这般,忍不住心软了几分,却也知世事两难全,态度十分坚决,“这本就是季家之事,女儿为何要与母亲商量?母亲乃是温家之人,手都伸到季家了,这是何道理?”
“好啊,好啊!我不讲道理,我多管闲事!”罗氏气极反笑,指着她的手颤颤巍巍的抖了起来,“温淑琳,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儿,我生你养你这般大,事事为你着想,你就是这般回报我顶撞我的。滚,你给我滚出去。”
“生恩养恩女儿自不敢忘,可也烦请母亲少听别人的撺掇,好好想想今日说的这些话,做的这些事是否妥帖,”说到底父母教育子女天经地义,可子女教育父母便是大不敬了,温淑琳想了想又补了一句,“最重要的是,是否是经过父亲同意?”
想也知晓温同河必是不清楚此事的,若是知晓了,以他的脾气必定会训诫罗氏,哪里还由得她说出来。
一听提起温同河,罗氏大怒,忍不住拿起桌上的茶碗砸了过去,“你!你当真是嫁了人了,翅膀硬了,竟敢拿你父亲来压我,给我滚出去。”
温淑琳闪躲不及,额头被砸了个正着,只听得“咣当”一声重响,茶碗落在地面碎了一地。好在茶碗里的茶水差不多已经完全冷却了,否则除了这砸伤还少不得烫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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