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个什么事也不与家里商量,净会自己做主,万一要是被外头的人给骗了,”罗氏叹口气语重心长,“这账房嘛,还是得寻可靠熟悉之人,才信得过……”
纵使心中明白母亲是在为那人铺垫,温淑琳也不得不附声,“母亲说的是。”
自家姨母已经将话递到眼前了,谢志清岂能不接,“姨母,表妹,志清读了几年书,略识几个字,又懂一些算学,不如就让志清来帮忙吧。”
“志清是读书人,读书人最是清贵不过的,这怎的好去碰这些俗务。”罗氏私底下早就被自己外甥说服了,才托了丫鬟去唤了女儿回来,眼下也不过是故意客气几分。
“姨母说笑了,志清借住姨母家几年了,期间什么都没做过,难得有机会能帮到表妹,志清只觉欣喜万分。”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,的确让人挑不出错处。
“只这般会不会耽误你科考,毕竟科考明年在即。”
谢志清信心满满,“不会,志清有把握能考上举人。”
举人?凭你?温淑琳但笑不语,至少上一世自己在死之前,是没能瞧见这人考中举人的。
“琳儿,你看如何,你表兄到底是自己人,总归是要比外人强的。”
两人你来我往,一唱一和,倒更像是两母子。
谢志清的母亲与罗氏是同父同母的嫡亲姐妹,自五年前谢志清丧父丧母后,便被心软的罗氏接到温家照顾。这一住就是五年,谢志清又能说惯道的,几年间早就将罗氏哄得不知东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