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进来。
“你怎么还没走?”陆晚晚拧了拧眉头。
“晚晚,你有没有看到我的剑?”谢怀琛在屋里翻翻找找:“我记不得我的剑搁哪儿了。”
陆晚晚扫了他一眼:“你手上拿的是什么?”
谢怀琛拿起一看,欣喜道:“瞧我这记性,拿手上的都忘了。我先走了啊。你乖乖在家,今日我早些回来。”
陆晚晚有些纳闷。
接下来几天陆晚晚发觉谢怀琛有些不对劲,他的记性好像变差了些,老是在屋里找东西。有的时候他自己放的东西,转头就忘了。
有一回他们要带两小儿子和女儿去行宫给太上皇请安。
等他们到了行宫,谢秋霆得到消息,欢天喜地跑出来接他们。
谢怀琛一见谢秋霆,脸一板:“刚不是让你回书房好好温书,你怎么跑皇爷爷这里来了?”
谢秋霆一脸无辜,巴巴地说:“爹,我半个月没回府了,一直住在行宫啊。”
“啊?是吗?”谢怀琛思索了一阵,脸上也茫然得很。
谢秋霆牵着陆晚晚的衣襟,嘟囔:“娘,我爹是不是得了失心疯?怎么最近老说胡话。”
陆晚晚脸一垮:“你才得了失心疯。”
谢秋霆:“……”
他做错了什么,他真的是亲生的吗?
谢怀琛在一旁,眼神有些受伤。他联想到自己最近的表现,担忧地喃喃自语:“难不成我真的害病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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