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我都觉得算不上什么事……就把主意都拿了。”
“……”
得知真相的诸将可乐呵了。
次日军营就又传开了,说是谢怀琛在家里根本连话都说不上。
谢怀琛气坏了,再次郑重声明说他不是说不上话,只是陆晚晚心疼他,舍不得他操劳。
信了他才有鬼了……
急于澄清自己的谢怀琛放下豪言壮语,休旬假的时候邀请众人去喝酒。
众人一听,他这是把头别在裤腰带上请大家伙找乐子呢。
当即拍板同意了。
话一放出来,谢怀琛就犯愁了。
他哪来的银子啊?
自时局稳定下来,家中诸事都有陆晚晚打点。他也乐得当双手掌柜,寻常有事就记府库的账上了。
但偷摸着请喝酒,被陆晚晚晓得了,难免会不得清净。
于是他琢磨着找李远之先借一些。
李远之褚怀等人深知他是个十足的妻管严,这些年他捯饬古董,管他们借了不少银子,到现在都没还。因而这回哪怕他胸脯拍得响,他俩愣是半个子也不肯掏。
谢怀琛吃了闭门羹,悻悻回府。他那傻儿子正在门口打双陆,他一计漫上心头,朝他招招手:“秋霆,过来。”
谢秋霆小跑过去:“爹,干什么?”
谢怀琛说:“你手头有没有银子?借爹一点。”
谢秋霆吓得连忙捂紧小口袋:“不行,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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