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可若是不去,他们随时可以安一个奉旨不尊的罪名给他们,到时候便可以光明正大地收拾谢家。
谢家挥军北上。没多久谢怀琛再度和宁蕴汇合。
他们又像从前一样,坐在一起喝酒谈天。陆晚晚就陪在他们身旁,为他们烫酒添菜。
她温顺地坐在一侧,安静得仿佛一株悄然开放的梅,暗吐芳华,无声无息。不知是不是谢怀琛的错觉,他总感觉,如今的陆晚晚比起两年前的她,没那么开心了。
那时候宁蕴还只是北地一个小小的兵曹,她说起他们被人欺负的事情眉眼都是笑的。此时,他已是皇上钦点的大都督,而她也诰命加身。却没了往日的神采。
宁蕴回到战场上,又坚持了两年多,将平阳守得密不透风。
然而平阳以西的平阴,以南的淮阳,相继而破。淮阳城破之日,宁蕴纵马与逃难的人流相逆,一步步往城中走去。陆晚晚紧随而上,打算阻止他。
狂风烈烈卷起他的战袍,烈马长嘶直指苍穹,他匆匆赶往大淮阳的一个小院。院内梨花白,杨树青,残血红。
院里有个姑娘死了,国破家亡之际为免受辱,自缢于院子里的梨花树下。
跟过来的陆晚晚都懵了。
“她……是谁?”陆晚晚声音颤抖得厉害,问宁蕴。
宁蕴眼睛里充满了血丝,说:“你不是知道了吗?”
陆晚晚的嘴唇一下子就白了:“你当真……当真养了外室?”
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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