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道:“宁家虽然被流放,宁蕴却是有真本事的,你安心相夫教子,操持家务,总有一日宁蕴还能东山再起。”
“那我还得等多久?我一辈子就这么几年好光景,都要陪他在北地死熬不成?”陆锦云泪眼涟涟。
陆修林神色淡淡:“你连陪他白手起家的勇气都没有,凭什么他活该和你共享富贵?”
陆锦云见嫡亲的大哥非但不向着自己,反而处处奚落,她悲从心生:“天下女子不都是这样的吗?我只是想走大多数人都想走的那条捷径而已,难道我有错吗?”
陆修林没有回答,把自己的脸转向一边,他说:“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他转身出门,陆锦云追出去,仍求他:“哥,母亲死了,求求你,看在她的份上,帮帮我。”
陆修林回头斜了他一眼,静夜之中,长风从他俩身边流过,悄无声息。
“嫁给宁蕴,安安分分,是你最好的出路。”陆修林挣脱她的手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陆家是一汪臭水池塘,他待了十几年,早就快窒息了。
陆锦云看着哥哥远去的身影,深知他的脾气,他绝不会再帮自己,她再也没有指望。
只能嫁给宁蕴,去千里之外的北地,在长风呼啸的冰天雪地艰难跋涉。
长空星河繁盛,她在世上形同孤身,无人帮她,无人助她,唯有自己,可以把握前程。
四月二十五,宋落青绑架陆晚晚、私开城门一案,最终论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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