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这一世她以为自己变得聪明,不会再像以前那么愚蠢,所以她谁也不信,只相信自己。事实上呢?她若是能像信宁蕴一样信谢怀琛,今日也不会落到这种地步。
刀尖在脖子上游走,冰凉的触感令她毛骨悚然。
王昭还在做最后的努力,逼问出认罪书的下落。
陆晚晚斜眼瞥了王昭一眼,“你回去告诉宋时青,我死了之后,那张认罪书就会变成他的催命符,悬在他的头上,迟早有一天会要了他的命。”
“死到临头,还这么嘴硬!”王昭道。
陆晚晚如今是他掌中的猎物,他享受着折磨猎物的乐趣,刀尖沿着她的脖颈走了一圈,回到颈侧的脉搏处。
“只要我从这里捅下去,你的血就会喷涌出来,这个屋里就会跟下雨一样。”他漫不经心地用刀尖挑破陆晚晚的肌肤,饶有兴趣地,一点一点刺进她脖子里。
陆晚晚双眼睁得大大的,泪水如雨,落在雪腮,犹如雨后的新荷,清新令人怜爱。
只可惜,郡主说她非死不可,否则他一定好好尝尝她的滋味。王昭颇有遗憾地想到。
刀尖刺入寸许,一柄剑闪着寒光破窗而入,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,猝不及防地刺向王昭。
这剑来得迅速,王昭根本来不及反应,只听到生铁破风的声音,转头一看,那把锋利的剑迎面刺入他的喉咙,将他钉在身后的柱子上。
鲜血顿时喷涌而出,洒了陆晚晚一脸,她闻着浓烈的血腥气,眼前是王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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