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那个时机什么时候才能到呢?
陆晚晚心事重重地回到屋里。
月绣已经铺好了床,准备伺候她睡觉。
忽的,窗外飞进一道灰色的影子,陆晚晚摊开手,一只鸽子便稳稳当当地停在她的掌心。
她将信鸽捧在手里,轻轻拍了拍它的小脑袋,小声说:“辛苦啦。”
是谢怀琛给她写了信。
她抽出,展开一看,小公爷别有风情,问道——饭否?欢喜否?想我否?
她喃喃吐了两个字“幼稚”,心里却涌着异于寻常的暖意,原来,被人珍视的感觉如此美妙。
片刻后,还是走到书桌旁,铺展纸笔,饱蘸墨水,提笔连写额三个字——是,是,是。
她小心翼翼地将信纸折好塞回信筒,走到窗边,将鸽子放飞。
眼见它变成一个灰色的小点,消失于靛蓝苍穹,这才回到榻边,她把谢怀琛写来的纸条放进荷包里,妥帖地置于枕头下,这才上床,好好睡了一觉。
此后陆府安生了好几日。
陆锦云也很少去成平王府,想来是被陆晚晚收拾怕了,每次远远瞧见她,都立马从另一头遁走,生怕与她碰面似的。
与此同时,京城大规模爆发了天花,城里近两成的人感染上了天花,官府极其重视,为防疫情四散,封闭了城门,一时之间,京城只许进不许出,所有感染了的人集中安置。
太医院的人忙得四脚朝天研制克制疫情的方子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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