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肯定会活活打死自己!
她顿时嚎啕大哭。
香棋被押送出去之后,谢怀琛从楼上缓缓走了下来。
浓妆艳抹的老妈子笑得谄媚,走到他面前,道:“小公爷,事情都办妥了。”
“干得漂亮!”谢怀琛摸了锭银子,抛给老妈子,道:“刘妈妈辛苦了,改日我一定让褚怀他们多多来照顾你的生意。”
褚怀和李远之是这家馆子的常客,他们常来这家听花魁娘子唱小曲儿。上回生拉活拽将谢怀琛拖了过来,他一进门闻着刺鼻的香粉味儿,没忍住打了个喷嚏。花魁娘子唱曲儿也不好好唱,那一双眼无处安放似的,到处乱瞟。
谢怀琛坐了两炷香的功夫,着实没趣,遂起身而去。
后头褚怀又喊了他两回,他再也没来过。
刘妈妈点头哈腰,亲自送谢怀琛出门:“那便先谢过小公爷了。”
谢怀琛负手踱步,出门回府。
————
刘妈妈将香棋扭送到官府,在黑漆漆的审讯室里,香棋吓破了胆,便什么都交代了。
她说自己是陆家二小姐的丫鬟,因为白日府上进了贼,二小姐便让她盯着,从那贼离开之后,她便一直尾随,一跟就跟到了烟花巷。
她眼泪直淌,哭得凄凄惨惨。
因陆修林回府,晚夕一大家子在一起吃饭。
席间气氛其乐融融,陆修林偶尔讲些边关趣闻,没出过门的夫人小姐妹都艳羡不已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