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似的站在自己床前。
因走路走得极了,汗湿了额前一小缕碎发,微微卷起,风情无限。
他松开手,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
陆晚晚的目光却落在他在手背,他骨节处有好几处伤痕,没有及时处理,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反问道:“你跟人打架了?”
谢怀琛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,那是昨日揍刘桓谷时蹭破的,他笑着摇头:“无事,小伤。”
陆晚晚没管,走到门口,喊了谢染送来伤药。
谢染办事极快,不过片刻便寻了药来,他问:“公子受伤了?”
谢怀琛缩回手,抿唇道:“没有。”
“没事,你先出去吧。”陆晚晚轻声说道。
谢染便放下托盘,尽职尽责地出到门口守着。
窗外暖风轻送,竹影婆娑,陆晚晚端着药走到谢怀琛身边,她说:“手伸出来。”
他不肯,缩了缩。
陆晚晚抓住他的手腕,强硬地让他伸了出来。
她的手极软,犹如一团软软的棉花,带着些许暖意,将他宽大的手掌轻轻牵住。
她用棉纱沾了些许药,轻轻擦在他破皮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