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 被杀有什么稀奇的。”谢允川恼火地揉了揉跳动的太阳穴,又说:“三司衙门的人应该快到了,叫个人把琛儿喊出来。”
谢怀琛昨夜淋了半天的雨,脑子有些昏沉,早上起来喝了半碗粥又回笼去了。
睡梦中的谢怀琛哪只外头的变故, 被人叫起来的时候睡眼惺忪, 犹带几分慵懒。
他出来时, 御史台和大理寺的长官都已经到了,刘协抹着眼泪也在堂上。
刘协一见谢怀琛就激动地扑了上去, 揪着他的衣襟问道:“小公爷,我儿纵有千般不是,万般不对,自有我们做父母的管教, 你又何必下那么重的手?”
谢怀琛扬起唇角,笑了笑:“我道是谁,原来是刘尚书, 你管教不好的儿子,自有人帮你管教。刘尚书今日上门,莫非是来要药钱的?”
说罢,他转身对谢染道:“去取银子给刘尚书。”
“琛儿!不可胡闹!”谢允川神情严肃,道:“刘公子昨天夜里被人杀了。”
谢怀琛微微怔忡了一瞬,喃喃道:“死了?”
大理寺卿徐哲道:“昨天夜里刘公子从医馆回去的路上被人杀害。”
谢怀琛望了眼徐哲,又看了看刘协,道:“所以刘大人怀疑是我杀了刘桓谷,来找我算账的?”
刘协眼中憋泪,双目通红,他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,道:“不敢,只是小儿死得蹊跷,有些事情想问问小公爷。”
谢怀琛心情颇好,怪不得被人都说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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