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缠身。”宁蕴四两拨千斤,将话怼了回去,顿了顿,他自顾自走到桌边,道:“对了,我听说前几天阿琛上黑风寨剿了匪窝,这可是大功劳一件。我也一直没找到就向你道声喜,恰好今日撞到,不若敬你一杯,以表道贺?”
李远之就差翻白眼了,面上却还挂着笑,他道:“今日是我们请阿琛吃酒,小侯爷不会如此小气,借我们的花献佛吧。”
宁蕴纳闷,他和褚家李家两位公子虽然交往不深,但素来交好,今天他们话里话外冷嘲热讽是什么意思?
褚怀李远之和谢怀琛三人好得就跟连体婴似的,他们这样对自己,多半和谢怀琛有关。
而谢怀琛?最近并没有和他有所龃龉,除了陆晚晚。
他心中顿时有了数。
他笑道:“既然大家今日心情好,不若我做东,请你们喝酒,顺道为怀琛道贺。”
说罢,他让酒倌另上了两坛好酒。
褚怀气结,他们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?还赖着不走。
“小侯爷……”褚怀又开口。
“那便多谢了。”谢怀琛截断他的话头,神情淡淡地对宁蕴说道。
宁蕴来了之后,席间的气氛越发诡异,谢怀琛和他较劲似的,互斟互敬,一连喝空了好几坛酒。
“你听说了吗?他们说陆家的那个大小姐是不详之人,先是克死亲母,现在又克死继母。”旁边桌几个喝酒的人在高谈阔论。
谢怀琛和宁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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