宠爱没了,便没人针对她。
后来沈盼越想越难受,为防不测,她将自己所有的钱财拿出来,请了师傅将陆倩云习武。
她很争气,根骨也不错,习武竟有小成。
陆倩云的眼泪滚滚而下,如春日雪山水化后的潺潺小溪,顺着脸颊淌了下来:“我不是有意瞒你,你回来的时候,是那么柔弱,我以为……”
以为她也难逃陈柳霜的毒手。
陆晚晚轻拥着陆倩云,轻声道:“没事,我明白的,你有苦衷。”
陆倩云伏在她的肩头,嚎啕大哭。
陆晚晚心里不是滋味,陈柳霜这些年究竟做了多少孽?还害了多少人?
李云舒进来的时候,姐妹俩正抱头痛哭。
陆倩云娇俏的小脸上挂满水渍,白皙红润站了莹润的水泽,如雨后的芙蓉,清新娇艳。
他心下微动,问:“出什么事了?”
两人这才分开,陆晚晚抬袖擦了擦眼角,收敛了表情。
“表哥,有人往我床上放了蜘蛛。”她说。
李云舒脸色微变,他走上前,蹲在地上看那些细细密密的虫子,脸色逐渐变成铁青。
“这是什么?”陆倩云来到床边。
李云舒蹭一下站起来,伸出胳膊将陆倩云挡开:“小心,这是红斑狼蛛。”
“红斑狼蛛?”陆晚晚没听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