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柳霜掰倒。
等她当上了陆家大夫人,还愁没钱给儿子铺路吗?
她眸中精光一闪,亲热地说:“横竖我也没事,陪着你打发时间罢了。”
说完,她命人套车,出发去锦安坊。
两人一齐出门,说说笑笑。
李长姝是名门闺秀,见识颇广,十分健谈,和她同行倒不沉闷。
马车等在耳门外,见她们出来,马夫搬出小杌子。
李长姝先上车,陆晚晚侧眸,发现陆府斜对面的街道上有两道鬼鬼祟祟的人影。
她回头望了一阵,那两道人影压了压斗笠帽檐,面容大半隐匿于下,看不清楚了。
“怎么了?晚晚。”李长姝探头问她。
陆晚晚面容发愁,指着那两道人影,说:“那个人……好像那天晚上拦路的歹人。”
李长姝一愣:“什么?”
陆晚晚脸上浮起几缕惊恐:“看着有点像。”
“抓了这么久人还没抓到,京城里风声这么紧,他还敢来?”李长姝安抚她的情绪:“放心吧,说不定是你认错了。”
她轻拍着陆晚晚的背部,心底确暗喜。
前两天王彪死了,淹死在陆家后园池子里。
仵作来看过,说他是溺水而亡。
又有下人咬定说王彪那天晚上喝了酒,陆建章便以为他是醉酒后溺了水,草草结案。
李长姝却不这么以为,王彪死得太蹊跷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