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她出来,说不定她会胡乱下药,反倒害了自己性命。
他性命矜贵,不敢搏这一把。
出了陆家大门,他抬起手腕,看了眼那条黑线,心顿时凉了半截——已经到了掌心处。
得知宋时青走后,陆晚晚才起床梳洗,特意在脸上扑了很多脂粉,看上去很苍白。
过了没多久,前厅丫鬟传话,说是宁夫人来看她了。
这会儿人已经进了后园。
听说宁夫人到来,陆倩云看了陆晚晚两眼。
陆晚晚弯起嘴角,说:“好戏要上演了。”
她到院门去迎宁夫人。
宁夫人离得老远就快步走了上来,陆晚晚迎上前,正要福礼,宁夫人便托着她的胳膊,道:“听说你受惊害了病,所以过来看看你,不必多礼。”
“承蒙夫人挂怀,是我胆子小,不经吓。”她说话轻轻柔柔,让人无限怜惜。
宁夫人道:“也不知是谁胆子这么大,竟然当街袭击你。”
她轻摇了下头:“我也不知。”
“不是说你记得那落跑歹人长什么样吗?”宁夫人问她:“也亏得你,那样艰险的情形下还观察仔细。”
陆晚晚微微笑了下:“我当时都快吓死了,哪顾得上看那人。”
她没有刻意隐瞒。
宁夫人讶然:“那我听说……”
“夫人有所不知,那夜袭击我的人,表哥已经抓到关了起来。他是黑风寨的山匪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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