蹙:“这事……恐怕难办,晚晚昨夜被接到府上,就一直昏迷不醒,一直到这会儿还没醒转,既是误会,待她醒了,我自会将王爷和世子的话转达给她。晚晚不是小气的孩子,放心吧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宋时青快绝望了,他感觉有一把剑悬在头上,一不注意就会掉下来。
他吃饭睡觉赌钱的时候,那把剑的阴影都挥之不去。
他后悔昨天晚上就那么将陆晚晚放走!
否则他也不会如此无助。
他坐立难安了一上午,
谢允川见宋时青脸色不对劲,越发纳闷,眉一挑,仍不疾不徐地饮茶:“晚晚当真还在昏迷之中,贤侄若是不信,我也没办法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那迷药的药效最多不过四个时辰,怎么可能现在都没醒?分明就是谢家的托词。
宋时青忿忿。
“时青,你谢伯伯的话还有假的吗?”成平王截住了宋时青的话头,眼角扫了他一眼,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。
宋时青蔫了下去,恹恹嗯了声:“是,侄儿鲁莽。”
送走成平王父子俩,谢允川迷茫极了。
他们俩这是闹的哪一出?
难不成真是来给陆晚晚赔礼道歉的?
不可能,成平王自恃皇亲国戚,寻常眼睛恨不得长到天上去,连他镇国公都不高看一眼,又怎么低声下气来给陆晚晚赔礼?
其中肯定有内情。
而解开秘密的关键在陆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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