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一个字都不会相信。
他偏听偏信,陆晚晚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要是她贸然去找父亲告状,到时候肯定会被陆晚晚倒打一钉耙,父亲会更恼恨自己。
这段时间她做小伏低,好不容易赢回父亲些许欢心,不能因为陆晚晚将所有心血付之一炬。
可是,要她给陆晚晚磕头谢罪,还不如一刀抹了她的脖子。
她脸色铁青,狠狠地扫了茶案上的杯盏,上好的骨瓷应声落地。
轻盈陶器碎成无数碎片。
茶汤蜿蜒,似沟壑纵横。
映衬着窗外透进来的新枝繁影,泛出斑驳森然的光。
陈柳霜听到陆锦云粗重的呼吸,甚至她咬牙切齿的声音。
她沉默着,良久没有开口。
陆晚晚道:“既然夫人和二妹妹无事了,那我便先走了。”
她眼神轻蔑,下颌微抬。
有那么一瞬间,陈柳霜觉得她和死去的岑思莞像极了。
那股子高傲的神态,居高临下的态势,冰肌玉骨的清冷,如出一辙。
她恨岑思莞,更恨陆晚晚。
因为陆晚晚比岑思莞聪明多了。
她们俩周旋了好几个回合,自己都处于下风。
除了让她死,陈柳霜想不到破除现在这种僵局的第二种办法。
如今王彪准备不够充分,不是下手的最好时机,她们不能因为小事再让陆建章厌烦,否则再被禁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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