寸剥落,谢怀琛一队人还未凑齐,谢夫人只好点头,她道:“你自己上场小心些。”
陆晚晚点头。
走了几步,她还是不放心,又描补了句:“不行就下来,别硬撑。”
陆晚晚笑得恬静:“放心吧。”
徐笑春拉着陆晚晚奔向后场换了轻便的衣服。她将披散下来的头发挽在一起,利落地上场去了。
谢怀琛正和宁蕴说话。
他俩幼年一起在白鹭书院念过书,关系还算不错。
谢怀琛问他:“上次赢了我的钱,你怎么这么久都不出来?”
宁蕴目光有意无意瞥向看台,心不在焉地说:“我母亲最近身体不适。”
实则,他最近一直在想法子免除宁家的祸事。
上一世,三月二十一,宁镇安入宫面圣,在偏殿等候的时候,会犯下一件天大的事。
他一直不相信父亲会做那种事——奸/淫皇贵妃。
可事实摆在眼前,不容狡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