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他,我才成全你的。我成全了你十年,还不够吗?”
陆晚晚冷笑,宁蕴和陆锦云是指腹为婚。
十年之前,淮阴侯吃罪官家,获罪削爵。恰时他们俩都到了议亲的年纪,宁家派人来提亲下聘,陆锦云得知后,一哭二闹三上吊,死也不肯嫁给眼看中落的宁家。
父亲最好颜面,断不会留下话柄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,更不肯落下趋炎附势的骂名,可他又实在不舍捧在掌中长大的明珠当真死去。
于是他挑中了陆晚晚——那个自母亲时候就送去乡下,去年底才接回来的女儿。
宁家落难,陆家以嫡女嫁之,多么情真义重!
只是外人不知,陆建章最嫌她的嫡女。
彼时陆晚晚才十六岁,从乡下来,陈嬷嬷教了她一身本事,让她回来为母亲讨回公道。可她蹴鞠场上看了宁蕴一眼,从此坠了万劫不复之地。
她喜欢宁蕴,蹴鞠场上鲜衣怒马的男子意气风发。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他那么好看的男子,高洁如踏月而来的谪仙。
她也知道自己没得指望,嫡母不会让她高嫁进侯府。
如果不是宁家出事,她可能要费些打算才能如愿以偿。可宁家出事了,她以为自己捡了个现成的便宜。
宁家连婚事都不敢大操大办,闷不吭声将她迎进门。陆晚晚不在乎,她满心欢喜地嫁了过去。
在乡下十多年,舅母为她请了很多先生,她学了一身本事,琴棋书画无一不精,运筹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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