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交流不多。

    所以目前还在林嘉言能够忍受的范围。

    其实他的眼线还是粗心大意了，他倘若用心替林嘉言监视就能发现一丝端倪：赵蓉蓉那小姑娘每天替她哥跑腿，好吃好喝往姚溪书桌里搬。

    哪怕赵云霖每次都有买叁份——毕竟她们叁人好得跟一个人似的，他怎么好只给姚溪带吃的。

    但是架不住赵蓉蓉大嘴巴，往他哥朋友圈一顿宣传，说什么铁树开花，榆木疙瘩开窍，赵云霖正在追求她的好友姚溪。

    于是兄妹俩各自的圈子所有人都知道了。

    赵云霖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，越解释反而有种此地无银叁百两的嫌疑，唯有暴揍亲妹一顿泄愤。

    因为此眼线的不专业，无意中救了赵云霖一条命。

    而他所谓送姚溪上车，指的是几人同从教学楼到门禁之间那段路程，出了学校门口各自四散登车。

    这份情愫太过隐晦，林嘉言自然无处可查。

    其实赵云霖也曾壮着胆子把姚溪送到林嘉言车前，然后他再也忘不了那双眼神，当时林嘉言看着他时，像是手术刀冰冷的刀尖在皮肤上游走。

    少年结实的身体在寒风中狠狠打了个哆嗦。

    ★

    电视里已不再播放新闻，换成一部乙女向动漫。姚溪坐在他腿上，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屏幕，看得津津有味。

    林嘉言挺直的鼻子埋在女孩子发间深沉呼吸。

    明明两人用的是同款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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