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就痛快答应了?”
即使两人有这层关系在,但是一个从未见过面的陌生人突然闯入自己的生活,他就没有心存芥蒂?姚溪换位思考一下,自己万万做不到的,所以非常想知道林嘉言的真实想法。
林嘉言一愣,旋即反应过来,即使姚溪不问,林嘉言早晚也会同她聊一聊这个话题,他搁下筷子,用了半分钟斟酌措辞,缓缓启唇,声音有些低沉:“其实,你母亲不容易,当初但凡你外婆能稍微照拂一点,她不会走到这步田地。没能将她抚养成人,是你外婆的遗憾,临终都不能释怀,我这么做也是在完成她的遗愿。”
原来如此。
姚溪若有所思的点头,是了,怎么可能忘记?
姚佳莉醉了总爱把她家那腐烂发臭的旧事颠来倒去讲,人们晒床单是去霉除湿,她晒伤口是闻一闻脓臭味,十二岁那年长期被酒鬼爹家暴的妈跑了,四年后再嫁富人的妈生下同母异父的弟弟,自己脱离苦海也想拉女儿一把,新丈夫却严格禁止母女俩联络,那女人性子柔弱同时也害怕触怒丈夫,会失去如今优渥富足的生活,狠狠心,从此不管不问。
姚佳莉没满十八岁就被兽父奸透,为此流过两胎,后来干脆堕落到底,辗转一个又一个男人身下,出卖皮肉换取钱财。她也遇到过真爱,就是姚溪生父,那个男人令她心甘情愿回归家庭相夫教子,二十六岁生了姚溪,年底两人欢欢喜喜带着小宝贝回男人老家过年,计划着承包山头种果树再也不出去了。然而迎接姚佳莉的是一位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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