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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美人,但也仅此而已。这年头,漂亮的女人满街是。姓秦的跟他快叁年,除了第一次的误打误撞,一直都表现得中规中矩。老实讲要不是这人算懂事,选谁也轮不着这么个做固定床伴。
推开浴室移门,里面很干净,留有男人沐浴过的味道。
花洒打开,水花溅起。巨大的落地玻璃镜被热气熏满,女人身段朦朦胧胧。秦柠伸出手指,一笔一画。
歪歪扭扭地,是个‘筠’字。
字很快被热气熏的消失,雾气一点一点重合,化作沉重的水珠,缓缓滑下,砸的个四分五裂。
望着镜子里那张雨后承恩露的模糊面孔,秦柠一时跟喝下几瓶洋酒似的,心神皆醺。这些年她仿佛一直在做个遥不可及的梦,生怕突然醒来,一切化为泡影。
慢条斯理套上毛衣,男人捞起白水仰头,费洛蒙浓厚到能让方圆百里的雌性发出土拨鼠尖叫。
浴室门滑开,现出一张娇艳的脸庞。微敞的领子锁骨纤细,像乘了酒的埕,引人醉死其中。没擦干的发丝像海藻一样浓密弯曲,争先恐后往下滴着水珠,还没来及地掉又让毛巾质底的浴袍吸入,氤出大片深色的湿。
季筠朝女人瞥去一眼,乌黑眸仁水洗般纯粹,进入贤者模式。
他准备走了。秦柠很清楚,他从不在这过夜。每次都这样,这次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例外吧。
门被拧开了。
虽然室内有暖气,开门穿堂风透心刺骨。秦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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