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礼刚刚松开的手忽又握住如澜的手臂,一字一顿地说:“什么是该做的?你我又该做什么?这世上该做的事没人去做,有人偏偏要做不该做的事。”
如澜闻到胤礼身上传来一股酒味,猜想他可能是喝多了才胡言乱语,他平时说话可不像现在这般颠三倒四的,于是柔声问:“十七爷,您是不是喝高了,要不我找个地方给您歇一下吧?”
“我喝醉了吗?”胤礼忽然把如澜拉近他的身子,自言自语地说:“我这是酒不醉人人子醉,看到你我就醉了。”
如澜慌了起来,她可不能再跟十七爷呆在这黑呼隆冬的屋子里了,万一给人看见了,她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,况且十七爷现在喝醉了,不知道会说出什么惊人的话语来呢。
她伸出手抵在胤礼的胸膛上,刻意拉开两人的距离,正色说:“十七爷,男女授受不亲,您我孤男寡女同处一室,这要是给别人看见了怕有辱您的清誉,请您离开这里吧!”
胤礼突然放开如澜的手臂,双手一伸就把如澜搂在怀里,他低下头附在如澜耳边喃喃低语:“窈窕淑女,寤寐求之,求之不得,寤寐思服。澜儿!澜儿!”
“十七爷,您放开我好吗?求求您放手吧!”如澜急得又是轻声软语哄求,又是推扯胤礼。
“不放,放开你就跑了,你跑了我去哪儿找你?”胤礼在黑暗中抓住如澜的手放在他的胸口,那胸口下的心脏正在有力地跳动“我想你!我想和你过一辈子,我想用一辈子来疼爱你。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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