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大将军,粮草已经十天前送到西北大营,这是属下接受本次军资的清单。”延信从袖笼里掏出单子起身递给富勒,富勒赶紧接过呈到胤祯案前。
胤祯将单子草草看了一遍,皱起眉头说:“怎么这么少?我军十万人马每日所需粮草数量庞大,就这么点东西,最多也只能维持到年底而已。”
“年大人说时近冬末,粮草筹备艰难,能拿出这么多已经是非常不易了,他还说雍亲王此时正在京中发动王公贵族为我军捐献饷银,只要我们熬过年底明年一定会有足够的军资供给。”
胤祯冷哼一声,长身立起在案台后来回踱了几步,突然低声怒道:“若是年羹尧那老小子敢从中作梗、扣押爷的粮草,爷绝不饶他!”
延信看到主帅发怒,忙站起身劝道:“大将军,此事需得查清再下定论,年总督毕竟是雍亲王的大舅子啊!”
“他的人又怎样?”胤祯眼中寒光忽闪:“是我十万儿郎在这寒苦之地作战两年才扫平准葛尔动乱,是我们在此地抛头颅洒热血,铁马金戈保卫疆土,他们才能安枕无忧,醉生梦死。”
胤祯恨恨地一拳砸在案台上,愤然道“为保大清社稷安宁,不知多少人离开妻儿父母、血染疆场。都说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。如今我等在此恶劣之地驻守,缺粮短食,他们在后方竟然无动于衷,实在可恨!”
延信轻轻点头,忧虑重重地说:“若是粮草运输受阻,不能及时供应,只怕长此以往会使军心动摇啊!”
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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