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力,行走不便而已。”大夫边说边从箱子里拿出药油准备给如澜推拿。
“只要不是瘸子就行……啊!…痛、痛!好痛!”大夫一使力,如澜便痛得哭天喊地。
“痛则不通,通则不痛。再疼你也得忍着。”大夫丝毫不留情,手下依然是那么大劲儿,不一会儿,如澜便觉得脚踝处发热,疼痛感好似变轻了,而她的嘴唇早给牙齿咬出一排牙印,全身冒着冷汗。
半个时辰后,大夫终于停下手。刘为章看着如澜像只软虫一样趴在椅子上,笑着走到她身边说:“痛一次换半辈子不痛,这一痛值得啊!明儿个保证你就没事了。”
如澜有气没力地说:“刘叔,又不是痛在你身上,你当然说得轻巧,以后啊我可再也不敢扭伤脚了。”
刘为章和医馆里面的的一干人听了都笑起来,这意外是突来之祸,哪是人可以控制的呀?
从医馆出来一回到客栈刘为章便叫大家收拾赶路,如澜照旧坐在那简陋的小马车上,只是这一次清净了许多,就连那马蹄声也变轻了。她看着前前后后那十几个不言不语的人,心里好奇起来,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呢?看起来训练有素,但又身穿平民百姓的衣服。天天都急匆匆赶路,也不知是为了什么。
“如澜?如澜?”张宝策马走到马车旁,见如澜托着腮帮子发呆,就叫了她两声。
“啊!?张大哥,你叫我吗?”如澜回过神来。
“你在想什么那么出神啊?”
“我在想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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