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要是那日,他不冲动的答应她的离去,而是好言相劝几句,或许事情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吧……
“皇兄!”
寒皓迅速收起了心事,将破损的书本合上放在了一旁,看着急奔进御书房的寒易辰问道:“何事如此惊慌?”
寒易辰见他神态如此悠闲,不禁心生愤怒,语调也微扬了些:“皇兄为何要将宝儿贬去浣衣局?难道皇兄不知道浣衣局里隔三差五便死一个宫女的事吗?”
寒皓突然心里一紧,莫不是她出了什么事?随即他又安慰自己:不会的,灵妃不是去看她了吗?张裕也前去打探消息了,她怎么可能有事呢?
定了定神,寒皓装作不在意地道:“她犯了错,朕小惩大诫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“小惩大诫?”寒易辰的怒气更盛了,攸地冲到御案前咆哮:“皇兄以为,宝儿双手流血是小惩?宝儿走路都会疼痛也是小惩?宝儿每日要洗两百名太监的衣服,也是小惩不成?!!”
“放肆!”寒皓霍地站了起来,“谁给你权利在朕面前大呼小叫的?”
但是……易辰所说的可都是真的?可恶!浣衣局的人不知道宝儿是他的女人吗?竟敢如此对待她!
寒皓似乎忘了,在皇宫里,不论以前身份多么尊崇,只要有朝一日得罪了皇帝,被贬下去便是贱命一条,不会再得到任何的尊重。
寒易辰颇为失望的看着自己从小便十分敬重爱戴的皇兄,心酸地说道:“臣弟一直以为,皇兄虽然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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