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身的娘已经病入膏肓,被武富贵扔在了角屋,大约是怕宁美云死的太快对周梅名声不好,这才一天让她喝一碗稀粥吊着命。
武千斓刚刚被自己亲手养大的弟弟背叛了个彻底,现在对亲人已经失望至极,对所谓的娘也是没有丝毫期待,之所以要去看看她还能不能吃下东西,是因为原身的意念在不停地催促她。
如果可以,还是尽量让原身安心地离去,也不枉她撑了好多天,一直等自己来到这里接了她的班!
角屋里很黑,空气很阴冷,倒是有一张床,上面铺满了稻草,宁美云被直接放在了稻草上面,大约是为了应付来来往往的村民,宁美云身上被盖上了一个破旧的絮子。
絮子下面的宁美云瘦的只剩下皮包骨了,整个脸颊上就是骨头上覆着一层人皮的感觉,看起来十分可怖。和鲜活的周梅比起来,确实让人渗得慌。
听见房门嘎吱一声响,宁美云下意识地抖动了下身体。
武千斓端着鸡汤,站在门口,同情地看着床上瘦骨嶙峋的妇人,世界上可怜的女子很多,像这样被自己丈夫公然伙同姘头一家欺负成这个样子,大概唯有宁美云一人了吧!
没有强大的力量又没有任何靠山的女人,活的比狗还不如!
久久不见人过来掐她拧她,宁美云有些诧异地转头看向门口。
母女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