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家能让我再多陪你半年。”
他也不恼怒,看着她缓缓地说:“这辈子你都休想离开我。”
他的表情很平静,语气也十分平静,丝毫没察觉自己在说着一句对她来讲十分残忍的话。
“切!”甄蕴玺神情十分不屑,这种人个个眼高于顶认为谁都离不开他们,非得要扒着他们的西装裤一样。
池漠洲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膝盖上,像是要准备说一件要讲很久的事情,他不喜也不怒,看着她问:“你没觉得自己身体和以前不同吗?”
“有什么不同?”甄蕴玺还是笑嘻嘻的模样。
“你没发现你已经离不开我了?”池漠洲看着她,好似她一点都没察觉似的。
甄蕴玺好笑地问:“你是在说你自己有魅力吗?头回见到这么夸自个儿的。”
池漠洲觉得这个女人不但迟钝,还自负的要命。
你说一个外人都察觉到不正常的事情,她自己一点都没感觉?还在这儿沾沾自喜呢?
欠收拾。
原本他还想迟一些、委婉一些告诉她发生了什么,但现在看来完全不用了,因为她心大的这点事根本就无法打击到她。
于是他神情严肃下来,直言道:“之前给你打的针,原本对人体没有伤害的,但你却是个例外,这种针打到你的身体里就产生催情的作用,原本我认为对你来讲就是单纯的催情,但是现在针剂在你身体里产生了副作用,不打针的话,就会长眠不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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