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父亲还活着,秦月也没有中风瘫痪,说话时,嘴角不时挂着笑……
韩小暖转脸看见自己家熟悉的铁门。
铁门当初刚一装上的时候,还是很气派的,显眼的红色铁门下半部两旁各有一只趾高气昂的狮子。最近的一次给铁门上漆还是六七年前,那时她肚子里怀着韩若颀,已经微微显怀。母亲寒着一张脸始终不愿意和她说话,老实木讷的父亲蹲着身子,小心地给铁门褪色的部分清理干净,然后再用刷子慢慢地上漆,沉默的动作中间或夹杂着他无奈的叹息声……
六七年的风霜雪雨,已经将那新刷上的漆慢慢地剥落,露出里面不堪入目的斑斑锈迹来。
韩小暖坐在车上,愣愣地发着呆。
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红色铁门,走进屋里,床上躺着一个和她骨肉相连的中年女人,一见到她,就会用天底下最恶毒的话来咒骂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