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脸色实在是惨兮兮的,就又假装出去拿书包,从空间拿了个包子再进来。
“胡老师,你自己没有吃东西吧?吃个包子垫垫饥吧。”
“……秦凝,我,谢谢你。”胡老师看了看包子,低下头,眼泪就毫无征兆的滴了下来。
秦凝低声的劝:“胡老师,人家说坐月子,不能哭的,事情都能解决的,快别哭了。”
可胡老师的眼泪,像断了线的珠子,一直不停的掉,好在她还是吃东西的,一边吃一边哭,秦凝就只好在旁边坐着,不出声。
等胡老师吃完了,秦凝去打水给她洗脸洗手,却发现,胡老师家灶房里,连一滴热水都没有。
还好现在秦凝总是会在空间储存热水热汤什么的,就悄悄的拿了一点出来,还不敢太热,用冷水调了调,感觉在这冬日里不冰手了,才给胡老师递过去。
胡老师吃了东西擦了脸,孩子也睡了,精神就看起来好了一些。
她靠在床上,幽幽的和秦凝说:“真是想不到,在我最困难的时候,竟然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在帮我。唉!秦凝啊,女人真难!我这孩子是早产,我……”
秦凝听着胡老师说了好多,她也不提什么意见,就是默默的听着,基本上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乡下人家,没有太大矛盾,无非是家里兄弟多、妯娌多之后,家庭摩擦也多,胡老师作为一个文化人,在发生家庭口角时候的退让,让人看成了软弱。
在这种大家庭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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