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袖子往自留地里去:“来来,你要是种子看不上,你看看我这有什么你肯换的,你帮帮忙,换一点给我吧。”
秦凝被他拉着在地里走了一下,倒是让秦凝看上了一样东西。
秦凝就指着一丛东西说:“阿公,就这些个,我拿几棵这个,我跟你换。”
“草莓啊!行行,这草莓吃还行,就是种辛苦,这个也是我沪上的老兄弟给我带回来的。”
老人说着就要去挖草莓秧给她,秦凝忙说:“阿公,我今天真的没有番薯,我现在读书,带着番薯出门也重,我明天一定给你带来和你换,好不好?”
“这样啊,那你可不能忘了啊!”
“不会忘,说好了的。”
老人这才目送着她离去。
而远在两千里之外,东北某军区的一个家属院里,一个年轻军官在门口摘下**帽,抖掉厚厚的雪花,才弯了弯高挑的身材,掀起厚门帘再推门,进了室内。
“妈,我回来了。”
屋子里烧着炕,暖和多了。一位长相和秦阿南有五分相像的中年妇女,正是任阿山,坐在炕头读信,听着动静,抬眼看了门口一下,说:
“怎么样?你爸还是把你的申请撤回来了?”
年轻军官没出声,默默的在一旁坐下了,但那平日舒朗的浓眉拧的紧紧的,好看的薄唇也抿成一线,显见的还在生气。
任阿山叹了口气,站起来拍拍他肩说:
“屹峰,算了,你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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