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日头也越来越高,女人们就壮着胆子走到秦述家那半边去看。
只见烧过的黄裱纸撒了一屋子,地上还丢着一块代表丧家的白布,看着就瘆人。
女人们一边怕一边看,一边看一边议论,怎么议论都不过瘾,走了一批又来一批,有的端着粥碗都还来议论一遭,直到队长出来吹了哨子,大喊着:“还不出工就统统扣工分了啊!”这场热闹才收敛了些。
但这场热闹并没有完。
秦述一家都病倒了,吓的,也是冻的。
秦述这个大男人还是病的最重的一个,发烧还打摆子,不但不能出工了,还请赤脚医生来看,全家花了小一块钱的医药费呢。
冯宝玉怎么也不肯再回到前面屋子去住了,一边淌着清水鼻涕,一边求婆婆唐菊花去把昨天盘剥下的肉还给了秦阿南。
唐菊花一肚子的气,一肚子的恼啊!
原本小儿子住在前面,后进他们老夫妻和两个大儿子住,大家都宽敞。
唐菊花还总是和老头子秦土根(秦阿南的伯伯)悄悄的商量,等再过些日子,就假装让大儿子或二儿子家随便哪个孙子过继给秦阿南,这样,孙子又可以去住在秦阿南东边的屋子里了,这样的话,秦阿南的那一进屋子就基本算是他们家的了,多好!
谁知道出了这样的事,三儿子一家怎么也不愿意住在前面一进了,那他们那七间房屋就要重新调整了啊!
现在三个儿子已经开枝散叶到有了七个孙儿孙女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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