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撇了她一眼说:“你是长辈,可不代表我怕你。我敢一个人来,就有十足的把握带走他。只是你执意不把他交出来,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她显然不敢轻举妄动,在她眼里,我只不过是一个黄毛丫头。
敢一个人找上门来,又不知道我的底细,也不忘妄下定论。
她对身后做了一个姿势,两个黑衣人就扛着薛炻走出来。
薛炻脸色煞白,嘴角还挂着鲜血,紧闭着眼睛,只剩最后一口气。
我深呼吸了几口气说:“早就听闻朱老太太精通降头术,我这朋友只是普通人,你却把最恶毒的降头全部放在他身上。见你一大把年纪了,不好好养老,却做这么狠心的事。也活该朱珠死的不明不白,这就是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