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虞攥起的拳紧了又松。
如果不是体力不支,他发誓要给这个把他当成oga的混蛋一拳!
郁时青没去注意他的神情,只走到沙发前把人放下。
空气中的信息素已经不再那么浓郁,但其中混合着的属于另一个人的味道依旧非常明显。
郁时青先把异常的酒杯反扣在酒瓶上,随口问“你在易感期?”
江虞冷眼看他动作“这跟你无关。”
闻言,郁时青回眸看他。
对上这道眼神,江虞双眸微眯。
还是一样,看似热切,看似关心,实际上这双眼睛里只有例行公事的深刻冷漠。
“你还没回答我,你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里?”江虞突然问。
郁时青一怔“你的房间?”
江虞皱眉“怎么?”
看他反应不像作假,郁时青又转眼看了看周围,片刻,倏地低头叹笑一声。
怪不得,他下午第一次进门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,这个豪华套房根本不是华泽对他的一贯作风,现在总算真相大白。原来这不是华泽为他准备的房间,而是江虞的房间。
再想到下午在门口发生的那次意外。
任柏正好就在门口不远处捡到了“遗落”的房卡。
郁时青说“抱歉,应该是我的经纪人不小心捡到你的房卡,搞错了。”
江虞半信半疑。
这个理由听起来可信度不高,但除此之外,确实很难解释郁时青怎么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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