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病房内的气氛显得尤为尴尬,我看看傅宁,想开口说几句‘和事老’的话,但是转念一想,长痛不如短痛,与其让他抱有不切实际的肖想,还不如趁着现在断了他的念想。
面对苏哲的话,傅宁丝毫没怒,反而开始张罗我出院的事。
事实证明,苏哲跟我不愧是一个娘胎里面爬出来的,在对付人这方面,嘴硬心软,看着傅宁不仅不反驳,反倒忙里忙外,看我一眼,默了声。
因为有傅宁帮忙的关系,出院手续办的很快,约莫只用了二十多分钟,所有事情就都办妥了。
出了医院大门,苏哲在停车场门口挡下傅宁,“傅医生,我有开车,您早点回去工作吧!”
傅宁越过苏哲的肩膀跟我对视,笑的儒雅,“电话联系。”
我笑容尴尬,在傅宁期盼的眼神下,艰难点了点头。
傅宁转身离开,苏哲揽着我的肩膀上车,待我系好安全带,苏哲转动方向盘,“你说你平时看着也挺能耐的,怎么一遇到傅宁就怂了。”
苏哲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,踩下油门开出一段距离后,阳光倏地洒落,豁然开朗。
我听着苏哲的话闹心,把头偏向车窗外。
见我不回答,苏哲也没再问,嘲讽似的在一旁感慨了一句,“问世间情为何物,直教人生死相许。”
这世间情为何物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,我这人面对感情怂的很,当初面对傅宁是这样,现在面对霍衍还是这样。
想到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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