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都是骗我的,在结婚以前,他们俩就有情,结婚后,更是以什么同事的名义明修栈道暗度陈仓,我……”后面的话我编不下去,掩面痛哭。
身后小警察见状,瞬间就愣了,小声嘟囔,“姐,你说的是真的啊!”
“我早说了,我这人从不撒谎,你要是还不信,他们俩现在一定就在病房里面,你去看。”我拽着小警察的衣服就往病房走,赵逸一把将我拦住,“沫沫,就这么点小事就惊动警察,犯不上。”
小警察也不是傻子,怎么会真的傻到要跟着我上去看,从我手里挣脱,说了几句宽慰我的话,扭头就走。
目送小警察离开,我眼泪瞬间止住,转身去跟赵逸对视,用余光瞍了眼急诊室病房,“解释一下?”
“这件事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,就昨天晚上,大半夜,于曼突然给我打电话哭的厉害,跟我说她不活了,哭了特别长时间,最后连遗嘱都跟我说了。”赵逸囫囵的拍着胸口,一副受惊吓的样子。
我打小就懂一个道理,说要死的不一定会死,大声哭的不一定难过,那些什么都不说的,咬牙忍着的,才是真正伤怀痛苦的。
赵逸说完,见我不吭气,抿抿唇,“沫沫,你好歹说句话啊!”
“于曼给你打电话的时候都那么惨了,遗嘱都说了,你怎么不直接给殡仪馆打电话,你给霍衍打电话做什么?他是能抢救?还是能把她火化?”我说话刻薄,半分情面没留。
赵逸看着我,半晌没说上话,最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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