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宴会结束,霍衍才跟我说他带我来参加这场生日宴的真正意图。
原来,薛老膝下有一独子,独子育有一女,在十多年前,薛老的独子开车带着老婆孩子去郊游,谁曾想,发生了车祸。
年仅七岁的孙女当场死亡,薛老的独子成了残疾,后半生只能在轮椅上度过,至于薛老的儿媳,因为受不了打击,精神出现了问题,被送去了国外调养。
我坐在副驾驶座上,听着霍衍跟我说的这些,狐疑的挠挠头,不甚理解,“你的意思是让我去给薛老当孙女?”
我问,霍衍鄙夷的看了我一眼,没答话。
“你不会是让我去给薛老的独子当过继女儿吧?我这年纪会不会有些太大了?”我双手紧紧的攥着系在身上的安全带,总觉得自己给薛老的独子当‘女儿’,是在别人伤口上撒盐,有些不厚道。
霍衍握着方向盘的手,轻轻在方向盘上敲打了两下,“苏沫,你还记不记得前两天我跟你说过的一句话?”
“哪句啊?你最近这几天跟我说的话那么多,我哪儿知道你说的是哪句?”我撇撇嘴,身子动动,坐直。
“脑子是个好东西,我希望你有。”霍衍扭头看了我一眼,薄唇勾起。
我看着他,张张嘴,想到自己有求于他,脖子一梗,“我知道,你现在肯定是在为你的朱砂痣抱不平嘛,刚才在里面谢谢你了,那么给我面子。”
听到我的话,霍衍打转方向盘,把车就近停到马路边的停车线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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