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上去的。
我坐在餐桌旁,一顿饭,如坐针毡、食髓无味。
饭后,贺女士还准备跟我说点什么,被霍父厉色制止,我趁机道了声晚安,一溜烟跑回卧房。
房间内,霍衍一身麻灰色的睡衣,倚在床头坐着,似乎还在办公,单手撑着笔记本电脑,在键盘上不停的敲打。
我睨了他一眼,打开一侧的衣柜,从里面大浪淘沙似的翻出一件看起来勉强能称作睡衣的睡衣,迈步走进浴室。
从我跟霍衍结婚后,除了逢年过节,从来不回霍宅住,一来怕长辈们知道我们俩压根不住在一起,二来,贺女士给我准备的睡衣实在太过奇葩。
别看贺女士不中意我,但为了自家儿子的幸福,她也是下足了血本,光性感睡衣就给我买了好几套,一周七天,就算我换着穿都不会重样。
在浴室里简单冲了个淋浴,换上睡衣,站在镜子前看了看——还好,前面遮挡都很严实,只是后面的半透明蕾丝从脊背一直延续到尾骨,让人看了面红耳赤。
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端详了好一会儿,我摇摇头,伸手拎过浴巾披在肩膀上。
天生丽质难自弃,漫漫长夜,万一霍衍看着我把持不住,我岂不是吃亏吃大发?
走出浴室,霍衍已经放下电脑,横眼扫过我,“替傅宁守节?要不要给你立个贞节牌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