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这么说,那个人——」
「这个嘛,有很多原因啦。」
布流跟高科不一样,不清楚这方面的事情。或许有一天她会晓得,但我并不打算积极主动告诉她。
特别是想到小学、国中时的遭遇,就觉得她不知道也好。
布流看着沉默的我半晌,最后轻轻摇摇头说:
「算了,也罢。老娘淋成落汤鸡的时候,本来还不晓得会怎样呢。幸好最后可以像这样喝着好喝的牛奶。」
「对了,你为什么会在这里?」
「咦?」
「我们刚刚不是才一起送平濑回家分开没多久吗?你要是有事找我,干么不那时候讲?而且不是也可以打手机或传简讯吗?」
可恶!要是告诉我一声的话,就不会发生那种事了——要是那家伙不在那里的话。
「那还用说?当然是有事要告诉你啊。」
布流的口气变了,变得非常严肃,音调也放低了。
「是什么啦?」
「是恐吓信,送到了平濑家。」
轻松气氛一扫而空。我接过信来看。
只见两张报告用纸上写满了文字。
信一开头很吓人:
「你再也逃不掉了。不管怎么做都是白费功夫,我要逼你下十八层地狱。」
接下来写到平濑这三天的行动。不光是在家里,连在学校的举动都详加记录。包括就寝时间、上下学时间、甚至描写了在学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