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?”
“谁说我没有下家?阿拉伯贵族!”
苗盈东讥笑着说了一句,“他?那天晚上和他出去了?据我所知,阿拉伯人没有这么开放,而且,我刚才试过了,你——没有!”
邱东悦有些气急败坏,她知道他是怎么试的。
他对她有着特别的了解。
“是没有!不过只要离婚,很快就会有!”
苗盈东一下子从后面揽过邱东悦的腰,邱东悦身子往后面撤着,仰着头,盯着他。
“要怎么才能不离婚?”苗盈东咬牙切齿地问邱东悦。
邱东悦的目光在逡巡苗盈东的目光,四目相对,邱东悦笑了一下,略得意。
“出尔反尔,这可不是苗先生的作风!早知现在何必当初?离婚可是你提出来的。”邱东悦淡淡地说到。
她现在把苗盈东放在案板上,在吊打他,或者一刀一刀地在凌迟他,就是不给他个痛快结果了他。
“究竟要怎样?”苗盈东已经没什么耐心了。
“我想想啊,”邱东悦转身脱离了苗盈东的怀抱,坐在了沙发上。
的确,当年青涩的小姑娘已经变成了游刃有余的妖精。
苗盈东坐在床上,和她对峙。
“这样,以后,你下了班接孩子,你带孩子做作业!阿姨负责做饭。我呢,负责哄他们睡觉,这样可好?”邱东悦十根手指圈成一个镂空的形状,淡淡地说到。
那是游刃有余的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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